《挪威的森林》[日] 村上春树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人们厌恶孤独,但又不得不在这样的孤独中舔舐自己的伤口

今天说的这本书是《挪威的森林》,全书约二十五万字。接下来,我会用大约20多分钟的时间为您讲述这本书的精华所在。

《挪威的森林》作者是日本著名作家村上春树。1949年,村上春树出生于日本关西京都市伏见区。他的父母均为国语教师,受家庭环境的熏陶,他从小就对文学十分感兴趣。19岁时,村上考进了东京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就读戏剧专业。1979年,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且听风吟》出版,作品刚一问世就得到了热烈的反响,这也使他一举夺得了日本第23届群像新人奖。

声名大噪的同时,他更是笔耕不辍,先后出版了《1973年的弹子球》《寻羊冒险记》《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1Q84》《海边的卡夫卡》等著名长篇小说。他的作品受欧美作家的影响比较大,整体基调较为轻盈。与大多数同时期的日本作家相比,他的文字少有日本在二战后那种沉郁、愤懑之感,被称为第一个纯正的“二战后期作家”。

很多人喜欢读村上的书,是因为他能够准确地描绘出人类自诞生以来就埋藏在骨头里的孤独。他的大多数作品的内核,总是“一个不介意孤独的主角,乐滋滋但也不以此为傲的,平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与这个会吞噬人的暴力世界做平静的抗争,偶尔自嘲一下自己的处境。”

现代社会物欲横流,日益扩张的城市、无处安放的梦想、处境的艰难将年轻人压迫得举步维艰,他们无从选择,只能被动地去接受,对现实摇起白旗。内心需求同物质生活的不满足产生了巨大的矛盾,孤独感油然而生。

人们厌恶孤独,但又不得不在这样的孤独中舔舐自己的伤口,于是就只能在文学作品中寄以希望与憧憬,寄托自己的情怀。

村上的作品恰好满足了这一点,今天为您解读的这本《挪威的森林》,也正是他作品中“孤独”情怀的最好体现之一。

不同于村上以往作品,这一部小说没有神出鬼没的迷宫,没有卡夫卡式的隐喻,更没有匪夷所思的情节,它只是用最平淡朴实的语言,将一段孤独寂寞、凄迷哀婉的青春往事娓娓道来——这是每一个经历过青春的人都能够体会到的感触,是他们成长路途中所看到的风景。它来自于一个中年人对于青春的已经模糊并且时刻模糊下去的记忆残片,他紧紧抓住这些残片,敲骨吸髓地利用它们进行创作,而后以更加真实的模样,血淋淋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在这部小说中,我们将与作者一同探寻青春所带给我们的感伤与启迪,享受爱情给予人类的痛苦与欢欣,最后领悟纠缠人类数千年的究极问题——生存与死亡。

现在请您屏住呼吸,让我们一同浸入十八年前的那一段悠悠往事中……

故事的男主人公——渡边,在十八岁时考进了东京读大学。他临时住在一座学生寄宿院里,这座寄宿院占地很大,环境优美,功能齐全。只是在他看来,寄宿院的建造原因颇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建造者究竟为了逃税还是沽名钓誉,甚至是借寄宿之名骗取财产也未可知。

寄宿院里的生活是平平淡淡的。渡边和一个被戏称为“敢死队”的人一同分享一间二人间。敢死队在一所国立大学读地理学,他的最终梦想就是进入国土地理院绘地图。对于绘制地图这件事,他几乎已经达到了一种狂热的地步:一众男生都把美女海报贴在墙上时,他却张贴了一张阿姆斯特丹运河的摄影。他有洁癖,又有些口吃,在一群邋里邋遢的男生中是那么格格不入。然而渡边和他却相处得的很好,或许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让他在与外人相处的过程中始终能够保持恰到好处的疏离,以一种旁观者的身份来参与别人的人生。

与敢死队的“同居生活”总是充满了各种笑料:敢死队每天早上准时起床做早操;对于干净整洁有着近乎变态的偏执……

渡边总是把这些故事分享给一个人听,那个人就是直子。

渡边与直子的关系很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直子是渡边唯一的好朋友——木月的女朋友,他也是由于木月才得以认识这个美丽而纯净的女生。如果故事这样发展下去的话,也许会演变成一场狗血的三角恋情,可木月在一年前自杀了——他把橡胶软管接在汽车的排气管上,用塑胶布封住了窗缝,而后发动了引擎。

木月的死亡同时对渡边与直子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直子一蹶不振,然而渡边却从木月的死亡中领悟到了一种别样的哲理:

死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这也是小说想要表达的中心观点之一。死亡并不是宣告着一个人的彻底结束,它只是一种肉体上的消失。而留存于世人记忆、情感当中的那个人栩栩如生的形象,也恰恰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活着”。

在之前,渡边总认为:死亡迟早会将我们俘获在手。但反言之,在死俘获我们之前,我们并未被死俘获。然而木月的自杀却让渡边领悟到:死是本来就已经包含在“我”这一存在之中的。

随着木月这一根联系纽带的彻底断裂,渡边与直子也暂时断了联系。在一年后的东京,他们在一辆电车中再次相遇,这次相遇终于将他们断裂的关系重新连接。他们开始在周日幽会,逛街,聊天。

渡边是喜欢着直子的,而直子对渡边的态度却若即若离。且不说他们中间依然横亘着“木月”这一条无法越过的天堑,直子本身也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的女孩。她美丽而忧郁,眼睛充满了空灵,没有沾染任何俗世的痕迹,纯净地让人几想要膜拜。

暂时抛开渡边的感情生活不谈,他在寄宿院中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永泽。渡边与永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渡边出身平凡,木讷少言;而永泽却家境优越,长袖善舞。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同点或许只有一个——都喜欢读《了不起的盖茨比》。很多人都奇怪这样的两个人为什么能够做朋友,但渡边明白:像永泽这样优秀的人能够与他交往,只不过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一回事。

在渡边看来,永泽是一个集几种相反特点于一身的人:有时他热情的无以复加,有时他又极尽搞鬼整人之能事;在春风得意率领众人前进的同时,心又在阴暗的泥沼里孤独地挣扎。

永泽是极有魅力的一个男人,他也从不吝于向他人,尤其是女人,展示自己的魅力。尽管他有着一个近乎完美的女朋友——初美,但他依然迷恋于那种与陌生女性上床的感觉。他是一个将“爱自己”贯彻得很彻底的人。

这也让渡边觉得:自己和永泽完全是两类人,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直子的二十岁生日到了,渡边与她一同庆祝。就在这天晚上,在某种欲望的催动下,他们发生了关系。然而就在渡边以为他俩之间能有什么变化之时,直子却在第二天早上失踪了。她失踪得莫名其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一直到七月份,渡边才收到直子的来信。在信中,直子说自己由于身体原因已经退学了,目前在一座疗养院中治疗,暂时不想见面。

渡边突然感觉到一阵悲哀与孤独,或许我们每个人在青春期时都曾有过这样的想法:生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爱情之于人生,究竟是怎样的地位?我们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上,又为何终要离去?

作者将这个问题抛给了渡边,也抛给了作为读者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过这样迷惘的时候,你是否也曾想过:我们该何去何从?

九月开学后,敢死队再也没有出现过。按照他那种对于地理学的狂热,这样的事是怎么也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然而渡边却再也没有见过他,就像这个人从未出现过,这让渡边意识到,每个人都是其他人生命中的过客,最初匆匆来访,短暂的相聚,最终又匆匆离去,再无音讯。

在直子疗养的第一年,渡边认识了一个女孩,也是小说的另外一个女主角——绿子。绿子与直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女生。她留着男生般的短发,全身迸发着无限的生机与活力,像是迎着春光蹦跳到世上来的一只小动物。

绿子和渡边迅速相熟起来,她是春日里注下的一束阳光,渐渐驱散了埋藏在渡边内心深处的孤独。其实哪里会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喜欢失望。渡边也是如此,尽管他是如此平凡,但内心却是高傲的。

掩藏在他心中的是一种对于世俗的厌弃与疏离,他看不惯学生们毫无成效的“学潮运动”,对于一帮溜须拍马之徒充满了厌恶。在大多数时候,他也爱自己胜过爱其他人。

绿子邀请渡边去她的家中做客,渡边欣然前往。这一次,渡边对绿子有了更深的了解:绿子的母亲因为脑癌去世了,只剩下父亲和姐姐,还有一家“小林书店”。现在,父亲为了赚钱,跑到了乌拉圭,只剩她和姐姐共同操持着这个家。

在绿子身上,不存在任何生活留下的阴霾,她总是对生活充满了希望,乐观地面对一切苦难。这给渡边沉寂已久的内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不知不觉间,他对绿子的感情也悄然发生着改变。

渡边终于收到了直子的第二封信,信中直子坦露了自己目前的状况以及疗养院的地址。这对渡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以最快的速度前往疗养院。他与直子终于得以再次见面,两人的感情明朗化。在疗养院中,渡边认识了一直陪伴着直子治疗的玲子老师。

玲子是一个具有音乐天赋的人,她的精神状况本来就不够良好,结婚之后渐渐恢复。眼看就要彻底恢复正常,突然某一天被一个狡猾的女同性恋诬陷强奸,从此声名狼藉,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离婚后她来到了这座疗养院,与直子作伴。

疗养院里的生活是安静而祥和的,它如同桃花源一般,驱散都市人心中的浮躁与不安。短暂的相处时光结束后,渡边又回到了东京,回到了绿子的身旁。

不久之后绿子告诉渡边,自己的“父亲去乌拉圭赚钱了”其实是一个谎言,绿子的父亲小林先生与绿子的母亲一样也得了脑癌。

周日,渡边和绿子一同去看望小林先生。在看到那个生命力即将枯竭的男人之后,渡边终于明白了原先绿子所害怕的“死的阴影一步一步侵入人生命的领地,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大概指的正是父亲的这种一点一滴看着自己迈入死亡的状态。

而小林先生的出场也为小说关于“生与死”的话题增加了一个新的思考方向:在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从生变到死的过程中,我们应当如何选择?

还是珍惜现在,先把每一顿饭吃好吧。

渡边和小林先生相处的很融洽,甚至还成功“引诱”他吃下了饱饱的一餐饭。告别之前,小林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交托给了渡边,不久之后,他就去世了。

永泽通过了外省公务员考试,他准备出国。在出国前,他约渡边和女朋友初美一起吃了最后的一顿饭。通过这一顿饭,渡边终于清醒的认识到,永泽的确是一个爱自己永远胜过爱他人的人,他所关注的永远是自己能够得到的利益,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而就在永泽出国两年后,传来了初美结婚的消息。又过了两年,初美自杀了。渡边与永泽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

其实在这部小说中,无论是直子、绿子、甚至是初美,代表的都是是渡边对于“纯真”的一种憧憬。

这是一种人少年时代的憧憬,一种从来不曾实现而且永远不将存在的憧憬与向往。初美的死亡,不仅意味着一个朋友的失去,而且意味着至高无上的纯真客体的毁灭。所以他在得知初美自杀之后,同永泽彻底断交。追求纯真的过程,其实也是一种精神的成长过程。村上借用几个人物,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少年由懵懂走向成熟的过程,这也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走过的路。

继续说我们的故事。十二月初,渡边再次前往疗养院看望直子。那也是他们最后的一次相聚,短暂而快乐。直子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但是渡边有信心她一定能够恢复正常。他向直子提出了回到东京,两人同居的建议,直子没有立刻拒绝。渡边充满期待地与直子告别,回到东京。

绿子终于向渡边告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已经和男朋友分手,想要和渡边在一起。渡边无疑是喜欢绿子的,喜欢到什么程度呢?书中有这样的一段对话: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你说棒不棒?”

“太棒了。”

他就是这么喜欢绿子。

然而他无法立刻接受绿子,他的心里还有着精神状况不佳的直子。他爱直子吗?或许吧,但仅仅是爱又不是完全的贴合,它更接近于一种“仰慕”,是对于纯洁的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向往。相比起来,与绿子的恋爱却更有烟火气。

但是渡边对于感情的犹豫不决最终惹恼了绿子,她决定再也不同这个男人说话。就在渡边进退两难、举棋不定的时候,噩耗传来——直子自杀了。

她在一个清晨,用一根绳子,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

现在我们终于能够知道直子莫名的忧郁气质来自哪里。她总是莫名其妙地感到悲伤,总是在抗拒,在退缩。虽然文中没有明确交代,但是她很有可能是抑郁症患者,忍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最终以最决绝的方式,向世界宣告着自己的哀伤。

这个消息对于渡边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我们作为读者,能体会到的哀伤充其量只是十之一二。直子对于他而言,并不仅仅是“恋人”的角色,更多的,她代表的是渡边对于纯洁、对于美的恋慕。这么长时间支撑他生活的支柱垮塌了,精神世界也随之崩溃。

渡边离开了东京,独自失魂落魄地在外流浪。自木月死了之后,他再一次思考起“死亡”的命题。直子永远留存在他的回忆中,在这里,所谓死,并非是使生完结的决定性因素,而仅仅是构成生的众多因素之一。

我们通过生而同时培育了死,但无论是怎样的哲理,也无法排遣所爱之人的死亡带给我们的悲哀。我们在这种悲哀之中挣脱,从中领悟某种哲理,但领悟后的任何哲理,在随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又是那样软弱无力。

这也是我们人类矛盾的地方,我们同时拥有感性与理性,冲动与冷静在我们身上并存。我们有着思考的能力,但又无法使感情完全消绝。在这种矛盾之中,我们于荆棘之处开辟道路,背上沉重的行囊,踽踽独行。

一个月的风餐露宿之后,渡边回到了东京。他接待了前来做客的玲子,从玲子口中知晓了直子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的生活轨迹。在玲子的开导下,他终于明白:死者不可追。

既然无法使直子复活,我们唯有将这样的伤痛留给以后的人生,从伤痛中学习、成长,用更好的姿态去面对它,最后才能成熟为真正的“大人”。

千帆历尽,他最终决定同绿子一起,继续开始剩下的生活。

故事结束了,我们回到了现在,回到了这个喧嚣而繁华,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世界。

我们思考爱与死亡,思考人生的意义,去提问,探索,最后领悟:我们要用全部的力气去爱,爱自己,爱他人,爱世界。

就像书中说的那样:我们是在活着,我们必须考虑的事只能是继续活下去。

以上就是《挪威的森林》这本书的全部内容,感谢大家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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