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调》[美]保罗·福塞尔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一本精确而刺痛人的社会等级指南。

你好,欢迎来到速读一本书。本期为你解读是书籍是《格调》,这本书的副标题是“社会等级与生活品味”,全书一共20万字,我会用大约24分钟的时间为你解读书中精髓:全面理解格调的判断因素,了解格调在不同社会等级之间的区别,并且,掌握超越阶层的能力,拥有属于你的格调。

也许,我们长大的过程,就是一个学会“看人”的过程。你会发现随着年纪、阅历的增加,自己辨识一个人的能力也在逐渐提高。从一个人的说话、做事方式和穿衣打扮风格,我们就能基本判断他的家庭出身、他的受教育程度以及他的经济情况。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自己其实也在被别人判断着,我们的同学、同事们就在我们的一举一动中逐步建立起了对我们的印象。当然啦,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被人误判,或者是看低。

所以,如果我们不了解格调的各种要素和判断标准,就很可能做出自以为格调很高但其他人看来很掉价的事情。今天的这本书为我们更好地认识自己、拥有不凡的格调提供了一条便捷之路。

作者保罗·福塞尔是英国皇家文学学会会员,曾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文学教授,是一位著名的历史文化学者。他勤于观察、目光敏锐、善于分析,常常能在很多我们见怪不怪的日常生活中,找到共同点,用尖锐到刻薄但又不失幽默的语言,向我们描述平时生活中容易被忽略的事实。

在《格调》这本书里,作者把70年代美国各阶层的特点刻画得惟妙惟肖。在书中,他没有判定某一个阶层比另一个阶层更高级,只是把在不同社会等级中那些他观察到的阶层符号都列举了出来。而且,每个阶层都有自己的缺点。其中,虽然有些描述和评论看上去很辛辣,但读起来还是让人觉得相当精辟、有趣。更妙的是,在全书最后,作者还告诉了我们一条超越阶级的格调上升之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拥有好格调。

虽然这本书的初版发表于1979年底的美国,但其实,我们如今的中国社会,和当时的美国颇有几分相似。很多人在一轮轮的经济浪潮中暴富,有了钱、有了丰富的物质选择之后,想让自己的格调更接近所谓的上层阶级,却很容易做出属于中下阶层的标志性行为。所以,即使这本书写得颇为讽刺,你甚至会在书中看到周围人的影子。

好了,介绍完这本书的基本情况,那么下面,我就来为你详细介绍书中的内容。

这本书主要讲述了三个重点内容。

第一个重点是什么是社会等级。

第二个重点是不同社会等级的人们都有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第三个重点是如何拥有属于你自己的格调。

我们先来讲第一个重点:什么是社会等级。

这里啊,首先要提醒各位,因为原书的题目《Class》,在英文中有两个意思,一个是阶级、阶层、等级,一个是格调、品味。所以,其实作者从书名上就告诉我们:格调和等级,密不可分。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可没有说哪个阶层的格调高,他只是告诉我们,格调就是一种不同社会等级的审美偏好体现,因此,我们可以通过人的品味和格调来判断他或她所属的社会等级。

社会等级相当于你在整个社会中所处的位置,它不等于职业,不等于背景,不等于世袭的头衔、地位、荣誉,它体现在一个人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用作者的话说:“你怎样穿戴,看什么电视节目,或者看不看电视,你吃什么饭,或者什么时间吃饭……这些都是你所属社会等级的指示计!”

即使人人向往平等,但社会等级确实无处不在,而且一直处于变化发展中。在美国,人们可以在不同的社会等级中流动。美国公务员体制中的18个等级划分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最底层的邮件投递员到最高层的政府高层行政管理人员,每个层级都有不同的待遇、职能和服装。通过努力,一个底层员工也有机会发展成为一个管理者。所以,虽然社会等级的存在,看上去好像打破了一个“人人平等”的理想世界,但也正因为有等级,人们才有了突破等级的可能性。

一味地强调平等,本身就是一件自欺欺人的事情。既然社会等级实实在在的存在着,那么避而不谈只能制造更多问题,还不如去正大光明地去了解它,甚至突破它。

了解了作者所说的社会等级,也知道了“等级”这个话题的敏感原因。现在,我们再来一起看看第二个大问题,这也是全书的重点:作者把美国社会划分出了多少个等级,而这些不同的社会阶层都有怎样的特征。

首先我们来看看在作者眼里,美国社会一共存在着多少个社会阶层呢?

答案是三个大阶层,上层阶级、中层阶级和下层阶级。然后,这三个大阶级又各自对应着不同的二级划分,上层阶级被划分出了看不见的顶层、上层和中上层阶级,中层阶级被划分为了中产阶级、上层贫民、中层贫民和下层贫民,下层阶级包括赤贫阶层和看不见的底层。总体而言,美国被作者划分出了9个不同的阶层。注意哦,作者眼中,贫民属于中层阶级,而不是下层阶级。

还有一点需要特别说明一下,在作者眼中,财富并不是阶层划分的唯一标准。除了金钱,风范、品味和意识都应该纳入了划分阶层的考虑范畴。也就是说,收入相同的两个家庭,很可能因为生活方式的不一样,而处于不同的社会阶层中。

书中作者举了这样的一个例子。两个在郊区毗邻而住的居民,一位先生是汽车修理厂的机修工,另一位是出版社的雇员,虽然他们收入相近,但生活差别很大。机修工人购买了一套不用装修就能立刻入住的房子,平时夫妇间的沟通常音量很大,家里很少请客,平时也不看书。而出版社的雇员买了房子后,首先按自己的喜好重新装修了一番,和太太孩子沟通时总是轻声细语的,他们时不时邀请朋友们来家里聚餐,在起居室里的书架上堆满了书。可见,即使收入一样,这两家人的文化素养、品味、生活方式都很不一样。所以,这两个收入相近的家庭,其实属于两个不同的社会阶层。

那么,问题来了,在作者眼中,这两个我们所举例的家庭,到底各自对应着怎样的社会阶层呢?

在书中,作者把不同阶层的特征概括总结在外貌、生活、精神这三大方面。

首先,我们来说说最直接可见的外貌方面。

在外貌上,我们容易“以貌取人”。这是因为,通常,相貌漂亮符合自然选择的结果,也是上层等级的标志。尤其是在跨等级结婚时,上层等级的人通常会选择长得漂亮的人,而容貌丑的人一般会与低于自己阶层的人结婚。

作者告诉我们,在美国,精英的外貌有这样的一个约定俗成的规定:女人都很瘦,穿极其合体的服装,用昂贵但低调的鞋和包,戴极少的珠宝饰品,并长期佩戴丝巾这种除了装饰、别无它用的小饰物;男人则体型消瘦,完全不戴珠宝,头发长度适中,决不染发和使用假发。对于上层阶级而言,肥胖惹眼又多余,所以,他们拒绝肥胖。

有趣的是,上层人士虽然在身体上拒绝多余的赘肉、脂肪,但在衣着上,却追求多层穿戴,尤其是在能源愈发匮乏的时候,他们越是觉得衣服层数越多,就以为着自己越富有,对应的社会地外就越高。材质的选择上,含有的生物成分越高,档次就越高,所以,羊毛、丝绸、棉以及各种动物皮毛都是他们的首选。在颜色上,上层人士和中产阶级都偏好于低调的颜色,譬如藏青色,还有各种柔和又容易显脏的颜色,譬如浅灰色、奶白色以及浅卡其色,她们喜欢有点旧的、面料贵重的衣服,譬如袖口微微起毛的羊绒套装,因为“旧”代表着她们的优越生活由来已久。

相对于中上层阶级,紫色被认为是贫民阶层的代表色,她们更喜欢耐磨耐洗的合成纤维布料,而且,更多地选择机器制造而不是手工制造的单品。为了彰显自己服装的个性化,贫民阶层更喜欢选择有大大的口号或者商标的衣服。作者指出,选择这种标志明显的衣服是因为贫民阶层对于自身的不自信,所以,当他们在穿着胸口印着“可口可乐”、“耐克”之类字样的衣服时,他们会觉得自己与这些知名大企业有了联系,从而弥补了自身地位上的失落感。他们喜欢在腰带上挂上钥匙之类的小挂件,喜欢在领带上绣上文字或图案,喜欢穿新衣服。他们的着装尽量保持着极端的整洁,就像他们脸上时刻保持的微笑一样,这种刻意讲究的穿法正是他们不够自信而又害怕被人轻视的表现,总之,他们会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外物,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说完了外貌方面,接下来,我们再看看在住房和消费等生活物质层面上,作者认为上层阶级、中层阶级和下层阶级之间有哪些差异。

作者说,在美国,一户人家是不是属于上层阶级,看住所的车道就能知道。通常,上层阶级的车道隐秘而漫长,因为私家车道越长就越能说明他们拥有的土地面积巨大。同时,高耸的围墙、整齐的草坪、巨大的车库都彰显着主人的社会地位。而且,在上层阶级的巨大草坪上,只会眷养纯观赏型的、昂贵而特别的动物,譬如麋鹿、梅花鹿。它们必须符合“无用”的原则,所以,像绵羊、奶牛这种能在餐桌上派上用场的动物绝对不会在上层阶级的草坪上,因为,上层阶级不需要节俭。

和衣服一样,上层阶级的汽车也是他们地位优越感的展示品,在他们看来,那种旧的、贵的、但保养不错的欧洲车才是他们的选择。而且,阶级地位越高车速越慢,相对于赛车,他们更喜欢慢慢地、稳稳地、悄无声息地在路中央行驶着。在他们看来,喜欢开快车的人无非这两种,一种是想给身旁女生留下深刻印象的中学生,一种是没有安全感、对自己的地位忧心忡忡、疲于奔命的中产阶级。真正的上层阶级没有经济压力,也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所以他们不屑于开快车。

至于室内摆设,上层阶级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空间很大,选用的装饰品大多很有年代感,无论是昂贵的东方手工地毯,还是从祖辈那继承的古董家具和瓷器。还有,上层阶级的起居室里通常不会出现电视机,或者只有一台小小的老旧电视机,因为他们更倾向于通过传统的方式来获取信息,比如看书、读报或交谈。

总之,上层阶级从穿着到房产、装饰,一切准则就是一个字——“旧”。因为他们的资产主要来自于继承,他们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有着极大的自信,所以不需要其他显眼的品牌标示来增加光环。

而中产阶级受到经济约束,住房无法像上层阶级一样肆意表达自己的个性,他们常常住在普通划一的标准化住宅里,而且,离街道的距离也比较近,不可能有延绵婉转的私家车道。为了在外形统一的住宅中表达自己的与众不同,美国的中产阶级喜欢在门廊处加几个粗壮显眼而毫无用处的门柱,以此来引起人们的关注。

和上层阶级相比,因为没有那么多继承来的东西,中产阶级通常会使用新的、贵的、品牌明显的装饰物,譬如新地毯、新瓷器、新家具。他们选择车子时,除了品牌,还需要考虑性能,因为他们不得不应付每日工作中的频繁交通,支撑不轻松的生活开销,所以,性能稳定的越野车才是他们的最爱。在中产阶级眼中,电视机不再是耻于见人的东西,而是代表着先进科技的生活必需品。一个中产阶级的家庭里,很可能有两台甚至更多电视机。

在饮食上,中产阶级因为繁忙,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像上层阶级那样严格地选择纯天然食物,他们喜欢下馆子,或者是选用半成品,譬如鱼柳之类的,只要简单加工、就能满足一家人胃口的冰鲜食物。

总之,在中产阶级的世界里,能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东西通常都是快的、新的、显眼的,因为他们的地位不够稳定,一旦停止工作,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生活品质就会大幅度下降。所以,他们生活在巨大的焦虑里,而他们的成功也需要外界的不断肯定。

在作者笔下,贫民阶层中的一部分人比装腔作势又焦虑的中产阶级来得更直白。他们没有钱也没有动力去显摆,他们要的就是最简单的经济实用。他们有的人会在门廊处摆着从旧汽车上拆下来的后座,以供休息,甚至电冰箱也会不合常理地摆在门廊里,因为这样,休息时拿酒水饮料更方便。至于其他规则,他们才懒得理会。和中上层阶级不同,贫民阶层更喜欢味道浓烈的食物,尤其是高糖高油类的零食饮料,譬如可乐、冰激凌或者是薯片。他们依赖方便食品,吃饭速度很快,可能几分钟就能把作为晚餐的罐头食品吃完。

因为很少能看到提高生活质量的希望,所以,他们更乐于用简单的快乐来麻痹自己,逃离自己处于社会底层的残酷现实。电视机作为贫民阶层家庭主要娱乐工具,几乎24小时开着,并长期停留在搞笑的情景喜剧或者电视广告之类的节目上,他们喜欢看明星八卦、社会丑闻,借着看电视的机会来骂骂生活中那些自己几乎接触不到的中上阶层。在作者笔下,贫民阶层的生活充满了自我放纵的懒惰。

好了,我们说完了物质方面的差别,现在,再一起看看在精神层面上,这三个阶层之间最显著的区别是什么。

在作者笔下,鉴于美国没有深远的历史,所以,为了提高社会地位,所有阶层都把自己紧贴在大学、学术团体、科研之类的事物上。通常,中上层阶级的人们至少拥有一个名校学位,而中下层阶级如果没有机会正式进入名校学习,也会千方百计地为自己创造一些去名校再教育的可能性,譬如花重金参加一个名校冠名的研讨会。

除了上的大学,他们所看的书也是各自的阶级招牌。中上层阶级偏爱在候机时,阅读《时代》、《财富》之类的杂志。中产阶级喜欢《国家地理》、《今日心理学》之类的期刊,也喜欢自己其实看不太懂的“优秀文学”,譬如54卷本的《世界经典名著》。而贫民阶层则更喜欢翻看《读者文摘》、《电视指南》、《明星周刊》之类的轻松读物。

也正因为阅读习惯和思维方式的不一样,三个阶级的语言习惯也很不一样。上层阶级不需要掩藏,常常非常直接的表达,譬如一个人死了他们会直接说“某某死了”,中产阶级则会用许多的修饰语来委婉表达,譬如“某某离开了我们”。贫民阶层的表达方式乍一看和上层阶级同样直白,但其实,稍加分辨,人们就会听出不一样。因为,他们说话的音调更高、音量更大,而且即使在说一个简单句时,也会时不时犯个语法错误。

好了,说完了全书最主要的内容,我们再来简单回顾一下。在作者眼中,美国的上层、中层和下层阶级在外貌、生活方式、精神生活等各个方面都有显著的区别,通过他们各自的具体行为,我们就能快速判断出他们所处的社会阶层。

现在,我们看到了各阶层如此大的差异,那么,是不是出身就已经决定了一切?无论我们多么努力,也无法完成阶层的超越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全书最后一个重点:如何冲破常规,找到格调升级的快捷之路。即使不同阶级的生活、背景、思维模式会给我们的一举一动留下难以抹去的烙印,但作者在全书的最后,还是跟我们指出了一条超越之路,那就是成为另类。

“另类”具体指哪些人呢?在作者眼中,另类就是那些有品味、有创造力、有思想、有影响力、生活得体但并不富有的阶层。因为他们有深厚的文化素养和卓越的理想,所以,他们不需要也不会循规蹈矩,可以超越阶层而存在。

他们可以是知识分子,可以是演员、音乐人、艺术家或者是自由职业者,他们善于自我培养,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而不会刻意取悦于人。他们工作是因为热爱,他们品味独特,总是喜欢根据自己的敏锐触觉去发掘新的美食店或服装店,而不是盲目跟从大众媒体的推荐。他们见多识广、想象力丰富、讨厌模仿,喜欢做自己生活的主人,不受社会等级的牵绊。

想成为超越阶层的另类,那必须有强大、独立的意志,不被任何世俗观念束缚,就像这本书的作者一样,勇于坚持自己的看法,不断修炼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专业技能,譬如写作、绘画等等,最终活出一个看世界、看自己的全新视角。

说到这里,这本书的内容我们就聊得差不多了,让我们简单总结一下今天的分享吧。

首先,我们说到了在《格调》这本书中,作者以经济收入、生活状况等各方面的综合条件,把美国当时的社会分成了三个大阶层、9个小阶层。

其次,我们说到了在作者眼中,各个阶层都有哪些突出特征。上层社会的资产主要来自于继承,他们对自己的言行举止都有着极大的自信。而中产阶级,生活在巨大的焦虑里,他们的成功需要外界的不断肯定。

下层社会很少能看到提高生活质量的希望,所以,他们更乐于用简单的快乐来麻痹自己,逃离自己处于社会底层的残酷现实。

最后,我们说到了如何超越阶层,那就是要把自己培养成一个精神独立 、拥有强大意志的人,让自己做自己生活的主人,做自己的喜欢做的事,不再受世俗偏见的控制。

这本书是结合当年美国的情况所写的,作者对每一个阶层都极尽讽刺,譬如上层阶级只有休闲和与世隔离、终日无所事事,中产阶级虚伪造作、目光短浅,贫民阶层则根本没有教养、没有出路。但也正是因为这种辛辣,让我们看到了各个阶层可能存在而不自知的悲哀。

现在,“晒生活”已经成为从明星到普通人的常态,比如买个包,买个表,就得赶紧发个朋友圈。这种生活细节的公开化,在满足我们好奇心的同时,也让我们忍不住感叹:很多时候,钱和品味并不能划上等号。

有人说“两代会吃,三代会穿”,在土豪、暴发户越来越多的今天,看看当年美国关于格调的经典评判标准,至少,我们可以比较现实生活中,自己的日常行为更接近于哪个阶层,看看自己向往的生活有哪些具体特征,而想要突破阶层,我们究竟还需要做些什么。

人最大的无知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无知。而这本《格调》,就是一本生活百科式的镜子,让我们能清晰地反观自己,帮助我们在围观的同时,找到自己的位置,正视自己的需求,为突破阶层做好准备。

以上就是《格调》这本是的全部内容,恭喜你又听完了一本书,励耘书屋期待与你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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