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中]叶圣陶/夏丏尊

释放双眼,带上耳机,听听看~!
一部历经半个世纪仍常读常新的经典作品……

你好,欢迎来速读一本书。本期为你解读的是《文心》。这本书的中文版大约十几万字,我会用大约22分钟的时间为你讲述书中精髓:如何读书和写作。

有人可能会说,我不想当作家,不必学习写作。这其实是一种误解。语言是交流思想的工具,写作也是与人交流分享信息的一种方式,用文字写出来的东西,才能传播得更加广泛和久远。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们平时上班的地方被称为写字楼、写字间,这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写字楼就是集中进行信息的收集、决策的制定、文书工作的处理以及其他形式的经济活动管理的地方。我们平时在工作生活中,写提纲、作报告、起草文件、写材料等,一切都需要用文字来表达,所以现代人必须具备较高的写作能力,才能从容应对日常工作生活中的诸多问题。写作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能使人思维清晰、深刻、缜密。总体来说,读书和写作都是与生活息息相关的重要技能,今天我就来讲讲这本关于读书和写作的书。

《文心》这本书是由叶圣陶和夏丏尊两位作者合著而成。叶圣陶,我们都非常熟悉,现代作家、教育家、文学出版家和社会活动家。小学时学过的课文《爬山虎的脚》就是他的文章。另一位作者夏丏尊,是中国近代教育家、散文家,中国新文学运动的先驱,我国语文教学的耕耘者。叶圣陶与夏丏尊两位大师不仅是挚友,还是儿女亲家,他们共同合作写成了这本书,送给孩子们做礼物。这两位作者都拥有多年丰富的教学经验与人文修养,能够生动有趣、深入浅出地以故事体裁专讲读书和写作,可谓用心良苦。虽然此书从出版到现在已经将近一个世纪了,但是对于当下的语文教学以及学习写作的人来说仍然非常有帮助。作为一个成年人,我们应该学习书中所传授的读与写的方法和技巧。

《文心》这本书主要采取讲故事的方式来传授传统语文知识,里面既有情节,又有人物和对话,因而具有戏剧性和情景教学的特点。朱自清先生对这本书评价是”比那些论文式纲举目张的著作容易教人记住”。此书一九三四年由开明书店出版,因为可读性强,很快就成为畅销读物。这本书虽然年代久远,但酒香不怕巷子深,如今依然是一本很受欢迎的书。在建国后,《文心》也曾多次再版,在文化界的评价一直很高,叶圣陶自己对这本书也非常欣赏。他曾说过,”用小说体裁叙述学习国文的知识和技能,形式上是很新鲜的。”此书把读与写相互融合,让我们既可以作为”文学入门”来研究,也可以作为小说来欣赏,还可以作为学习写作方法和技巧的工具书。

好了,介绍完这本书的作者概况和基本情况,那么下面,我就为你来详细讲述书中内容。这本书可以提炼概括为三个重点内容。

第一个重点,是如何读书。读书如何做到触发?怎么做好读书笔记?阅读文学作品如何学会鉴赏?

第二个重点,是如何写作。如何搜集写作素材?如何让文章有新意?写作为什么要多练习?

第三个重点,是如何修改。修改文章究竟有哪些注意事项?

好,我们先来看看第一个重点内容:如何读书。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这句话,深刻道出了读与写的密切关联。文章就是在大量的阅读基础之上才写出来的,正所谓”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只有大量的阅读积累,才会在写作时打开尘封的记忆素材文库,文思泉涌。所以要想写出好文章,读书就尤为重要,而怎么读书就是我们首先讲述的重点。

读书要有所触发。所谓触发,就是能够举一反三地由一件事感悟到其他的事。比如你平时读书,读到某一句话,然后旁征博引地想到另外一个典故,这就是触发。灵感的出现具有很大的偶然性,经常需要外界的刺激,而能触发灵感的外界事物,除了我们日常生活,再就是读书。人活着要思考,读书也一样。读书时善于思考,捕获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读得多,经历多,思考多,感悟多,就自然能够做到触类旁通,这样才会有收益,而不只是”死读书、呆读书”。

当然,除了读有字的书之外,我们也应该多读读无字的书。比如你一个人在异地他乡出差,在晚上的时候看到天空的圆月,可能就会忍不住想起那句”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由此涌现思念家乡的感受,也有可能会想起月有阴晴圆缺,想起那些起起伏伏的人生际遇,这个思考感慨的过程,就是由明月引起的触发。再比如,在夏天,社区里鲜花怒放,当你仔细观察一朵花,可能会惊叹花的美丽,也可能会被花朵的姿态或颜色所吸引,或者也会感慨”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些所思所想都是触发,这就是无字之书,是来自大自然的灵感。

 

在生活中,处处都有触发灵感的好素材。身边的一草一木以及每天遇见的人和事情,都能给人以思考,从而找到写作的好材料。只有当你在阅读或者现实生活之中触发比较多时,心中才会有想要表达的冲动,才能为写作”下笔如有神”打好基础。

读书要做好读书笔记。中国有句老话”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记忆对于积累知识是很重要的,但是人不能依赖记忆,所以读书笔记就是重中之重了。读书笔记简单来说就是读书心得的记载,是一种简短而朴实的文体。所记录的形式一般没有严格的要求,可大可小。可记录某个字或词的用法,也可以记录自己认为好的句子,同时也可以记述自己读书的心得与研究。

说到做读书笔记的方式,形式和方法其实有很多种。很多人在学生时代都有摘抄的习惯,就是原模原样地摘抄一些优美的句子或段落,以便日后背诵或在作文中应用,这其实就是最简单的读书笔记方法。还有一种比较常见的方法是心得式读书笔记,就是在读书过程中摘抄的同时,也会写一些心得体会,还可以针对书中的某个观点提出自己的见解。其实不管用什么样的形式和方法做读书笔记,都是为了能够把读过书记得更牢固。如果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做读书笔记,建议还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去原模原样地摘抄,等到读书渐入佳境,有了更多感触和思考,可以再采用摘抄与感悟相互结合的读书笔记方法。

“最淡的墨水,也胜过最强的记忆”,古今历史上很多文人和学者都有写读书笔记的习惯。其中的集大成者还将读书笔记发展成了伟大的写作事业,留下了名垂青史的佳作。

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从小就勤奋好学,阅读各种奇书。他曾通过记笔记的方式,为《水经》这部书作注释,通过各种野外考察和实地走访,硬是将一部只有1.5万字的书,著成了达30万字的作品,等于在原书的基础上再创作。因为郦道元专注读书笔记,《水经注》就这样诞生了,是中国历史上的一部长篇地理名著。

像我们比较熟悉的清朝学者纪晓岚,他的小说《阅微草堂笔记》就是在平日读书笔记的基础上加工编写而成。他平时喜欢记录一些道听途说的民间鬼狐神怪故事,日积月累,慢慢就攒成了一部小说。以至于《阅微草堂笔记》每脱稿一种,即被亲朋好友竞相传抄,展转刻印,曾享有同《红楼梦》《聊斋志异》并行海内的盛誉。

再往近了说,大家都知道钱钟书先生博古通今,记忆力特别强,这其实与他良好的读书做笔记习惯密不可分。杨绛先生在为《钱钟书手稿集》所撰写的序里,就提到了钱钟书先生坚持了一生的读书和做笔记的习惯。做一遍笔记的时间大约是读这本书的一倍,即便如此,一本好书他也会读三遍四遍,笔记上也会不断地添补。杨绛先生说无数的书在他们家流进流出,存留的只是笔记,所以没有大量藏书。从某种意义上说,读书笔记就是钱钟书攀登学术高峰的重要阶梯。钱钟书先生尚且如此努力做读书笔记,更何况平凡如你我的普通人。

写读书笔记的好处是可以加深阅读印象,把书读得更深更细更透,积累学习资料,以备将来写作之用,使读书不苟且。边读边想边记,不动笔墨不读书,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否则就是浮光掠影,蜻蜓点水,读完一本书,合上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读书还要学会鉴赏。因为在读书的过程中,鉴赏也是一种学习。鉴赏有三种境界,用”见””视””观”三个字就能概括。”见”就是看见,只是眼睛看到,并无其他心理活动。”视”也是看见的意思,但有视察的成分,比简单的看见提升一个等级。”观”也有看见的意思,但不仅有视察观察,还有感悟领悟的意味在里面。所以说,一个人读书只有到了”观”的境界,真正融入自己的情感去体悟,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鉴赏。

读书时可以把自己放进文章中与之比较,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写,是否也会有这样的立意布局?两相比较之下,文章的好坏就能出来,无形之中也能向对方学习。文章的鉴赏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人写作能力的体现。读书不光要读好文章,不好的文章一样可以提升鉴赏力。比如你读到一篇自认为不好的文章,并且还能指出这篇文章哪里不好,究竟有什么毛病,这样与读了好文章并领会其精髓是一样的,以后自己写文章就能避免犯类似的错误。而如果你对某一类型的文章有很强的鉴赏力,这就说明你已经掌握这类文章的写作要点。

鉴赏,说白了就是读者和作者的经验与想象力产生共鸣的过程。我们读古人的作品,因为没有过亲身体会,只能依靠想象力去领略。比如杜甫有句诗”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乍一看没什么,仔细一琢磨就不得了。作者设问泰山到底是什么样?他并没有单纯地形容或者夸张泰山的海拔多么高,而是说在齐国和鲁国都能够望见横亘在那里的泰山。作为读者如果我们没有经历过,就可以想象一下泰山的那种辽阔与壮美,苍翠的景色无边无际。这就是阅读鉴赏带给我们的丰富想象力。所以在鉴赏文学作品的过程中,我们要反复仔细阅读作品,感知作品的内容和思想,提升自己的审美能力。

好了,上面为你讲述的就是第一个重点内容,如何读书。读书要有所触发,读书要做好读书笔记,读书还要学会鉴赏。说完这个,咱们接下来说第二个重点内容:如何写作。

写作并不是作家特有的技能和专利,人人都可以写作。写作就应该同每天的吃喝拉撒睡一样,是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叶圣陶先生认为,作文就是生活,而不是生活的一个点缀。

写作要注意搜集素材。巧妇难做无米之炊。无论哪个时代,文章都是内容为王。创作的第一步就是积累素材。之前我们讲过的第一个重点内容里读书要有所触发,其实触发的过程就是搜集写作素材的过程。在我们当下的生活中,每天所遇见的形形色色的人物和事件、读书或者独坐时脑海中所闪现的各种心念与想法,以及工作中所碰撞的各种思维火花,都可以作为写作的素材。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生活的地方就有故事。上下班的路上,与同事聊天时,与家人吃饭时,一条电视新闻,一个广告画面甚至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有可能会让你茅塞顿开,灵感乍现。其实只要有心,身边处处都是写作的素材。发现了好素材,还必须得为我所用,不然一个转身可能就忘记了。有用的办法是及时做好记录,经常翻阅,在以后的日子里多留心和其有关的事项,时间长了,一个个素材在内心酝酿得很成熟,自然就会产生创作的冲动。

挪威剧作家”现代戏剧之父”易卜生,为了观察市民生活,年老的时候还常常坐到咖啡店里,假装拿着报纸看新闻,暗地却偷偷注意各种顾客的相貌、动作,倾听他们的谈话。法国喜剧大师莫里哀的袖筒里经常藏着一个笔记本,到商店里以后常常待在一旁一言不发,只留心偷听买东西的人所谈论的话题,将它们私下记录起来。因为这个癖好,朋友们还给他取了一个绰号”静观人”。

福楼拜教莫泊桑写作的第一课就是观察。他要求莫泊桑每天到外面去观察,把看到的一切准确地、细致地记录下来。有一次他们俩在街上散步,迎面来了一辆牛车。福楼拜指着这辆牛车,要莫泊桑以此为素材,写出几篇内容各不相同的散文。莫泊桑很为难,福楼拜就开导说:”拉车的牛,早晚神态不一样;赶车人喝醉了酒和没吃饱饭,对牛的态度也不一样;牛饿着肚子上山岗和饱着肚子走崎岖的路,神情也不一样……如果你能细致地观察这些不同的情况,就是写好多篇也不多。”莫泊桑根据导师的指导,几乎用了整整十年的功夫进行观察和写作训练,后来成了法国著名作家, 是举世公认的短篇小说大师。所以说,生活是写作的源泉。好的作家必定重视深入生活,从生活中汲取写作素材。

写作要有新意。平凡的素材能看出不一样的新意,就是创作家高人一等之处。发现新鲜的素材,阐述别人没有的观点,才能称之为创作,否则不过是人云亦云,拾人牙慧而已。比如一说到秋天,很多写作者就容易感伤,就会想到枯木落叶、草木凋零、秋虫冻死等一些萧瑟的景象,而如果你换一种视觉,写秋天所呈现的万物大丰收的喜洋洋的场面,就让人眼前一亮。唐代诗人刘禹锡就写过一组关于秋天的诗,很有新意,其中有这么一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都说秋天都是萧条的,我却觉得秋天比那朝气蓬勃的春天还要更胜一筹,表现出了诗人的一种豁达乐观的情怀。

 

唐朝的诗人岑参有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个千古名句大家都非常熟悉。本来是要描述雪天的景象,大雪堆满了树枝,作者却写仿佛是春风一夜之间吹开了满树的梨花,另外用梨花来比喻雪,也很有浪漫色彩。这种不落窠臼的写作方式,就是新意。

《红楼梦》中有黛玉教给香菱写诗的故事情节。黛玉首先讲了写诗的原则:第一是立意要紧,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然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意思就是说写文章不要只追求修辞而忽略文章的立意。写诗与写文章有异曲同工之处,都要讲究立意。当然,写作立意新并非指应用华丽的词藻,有时候刻意的煽情往往收效平平,而以简单真挚的话语表达自己的真实情感反而更能打动人心。写作时充分融入自己的情感,表达自己真实的内心世界,假以时日,必定能写出情深意切的好文章。

人类心理活动的形式一般分为三种,分别是知、情、意。知是指人的认知、观念,有正确的也有不合理的;情是指人的情绪、情感,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意是指意志,当然,人的意志品质更是各不相同。认识一个事物,是”知”,对其有情感表达就是”情”,怎样处置文章会对读者有启示就是”意”。写作时,对一件事情、人或者物体既有客观描述,又有喜怒哀乐的情感表达,还能给人带来感染力与共鸣,这样让知、情、意完美结合起来才是一篇好文章。我们平时写作也可以用知、情、意来检验自己的文章。

同时,写作也不要被文章的题目所局限。一般有过写作经验的人都知道一篇文章往往在完成之后才会有题目,而不是先有题目,随便写几句应付了事。现在很多人写文章喜欢取一个标新立异的题目,却和里面的内容没有半点关系,如此博取点击率,完全违背了写作的初心。文章题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但过度神话题目而忽视内容,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写作要多练习。有创作的冲动不要怕写不好,可以先练习写习作,经常受到生活的触发,一有想法和灵感就及时记录下来,养成写作的好习惯,才能让写作渐渐成为日常的一项基本技能。一开始练习写作很多人都会选择以日志的形式进行,写了只有自己可以看到,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这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方法。但是,有句老话”丑媳妇早晚都得见公婆”,文章写出来就是让人看的,所以还得要及时面向读者。因此日志写到一定程度就需要展示出来,可以通过网络各平台展示出来,接受大家的评论,不管是赞美鼓励,还是批评吐槽,文章有了反馈终究是好事,可以让写作练习不再那么盲目,更好地审视自己的练习,才能有进步。

北宋欧阳修曾写过一个卖油翁的故事。有一个年轻人,射出去十支箭可中八九支,他自以为自己的射箭本领精湛,经常当众表演炫耀。一个卖油的老翁在一旁看了以后不以为然,觉得这不过是手法熟练罢了。接着他也表演了一个绝活,拿出一个葫芦放在地上,用一枚铜钱盖在葫芦口上,慢慢地用勺子舀了油注入葫芦,油从钱孔中注入,但钱币却未被沾湿。老翁说:”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方法,只不过是手法熟练罢了。”卖油翁凭借倒油的经验说明了一个道理,所有技能都能透过长期反复苦练而达至熟能生巧之境。写作也是同样的道理,习作在积累到一定程度以后,才能厚积薄发地开始真正的高要求的创作。习作基础打好了,做到运用自如,日常工作生活里的应用写作以及创作才能水到渠成。当然,万事开头难,如果不下笔写,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能写出来什么。当表达成为习惯,写作自然成为常态。

好了,上面为你讲述的就是第二个重点,如何写作。写作要注意搜集素材;写作要有新意;写作要多练习。下面,来为你说说最后一个重点内容:如何修改。

写作的态度决定了一个人写作的成就。所谓文字功夫,基本上就是一种删除废话废字的过程。写完之后要认真推敲修改每一个字,每一个词,一直修改到不能再改动丝毫为止,这样才算是圆满完成一篇文章。面对文章的初稿,很多作家的选择是先放一放,冷处理。初稿等到第二天再看,就会发现很多不妥之处。有时候修改很多次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还可以再大声读几遍,当然也可以在心里默读,读的过程也总能会发现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就这样如此反反复复地修改,才是写作的认真态度。

鲁迅先生曾说过:”好文章不是写出来的,而是改出来的。”老舍先生也有这样的观点:”文章必须修改,谁也不能一下子就写成一大篇,又快又好。怎么修改呢?我们应当先把不必要的话,不必要的字,狠狠地删去,像农人锄草那样。”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谈到普希金的诗作时说:”这些小诗之所以看起来好像是一气呵成的,正是因为普希金把它们修改得太久了的缘故。”

每个初写文章的人,总会不可避免地出现一些问题,比如用词不够恰当,毫无意义啰里啰嗦的流水账,还有就是句子前后不呼应,看起来各自独立,这些都是文章中的重要毛病。想要彻底改除,就需要在思想和习惯上多多留意。写任何一篇文章,没有语法文法以及用词等错误是最基础的工作,如此才能谈其精神内容上的升华。正如盖房子需要打牢地基一样,否则建造起来的空中楼阁随时都会坍塌。

当然,每一篇文章,初稿总是有很多不妥之处,世上没有一气呵成的佳作,即使是大作家文豪也难以避免。只有经过精心修改打磨以后,才能成为一篇好文。古今中外的很多作家学者,他们往往为了一句话、一个字,要反复推敲斟酌。

唐朝的著名诗人贾岛就是为了一句诗或是诗中的一个词,不惜耗费心血,花费工夫。有一次,贾岛骑着毛驴正琢磨一句诗,有一处他拿不定主意,那就是”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这句诗中的”推”要不要换成”敲”。可他又觉着”敲”也有点不太合适,嘴里就边推敲边念叨着。不知不觉地,就骑着毛驴闯进了韩愈的仪仗队里。

闯进仪仗队,后果很严重。韩愈问贾岛为什么冲撞自己的仪仗队。贾岛就把自己做的那首诗念给韩愈听,把其中一句拿不定主意的事说了一遍。韩愈不但没有责备他,反而思之良久,对贾岛说:”我看还是用‘敲’好,即使是在夜深人静,拜访友人,还敲门代表你是一个有礼貌的人!而且一个‘敲’字,使夜静更深之时,多了几分声响。再说,读起来也响亮些。”贾岛听了连连点头称赞。结果,他不但没受到处罚,还和韩愈交上了朋友。

有人说,写作最难的技巧,是一个作家会对自己的作品进行删节。美国作家海明威写作态度就极其严肃,为了使自己的作品简洁,海明威通常都站着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写作。从每天早晨6点半开始,一直聚精会神地站着写到中午12点半。即便如此,他也从不吝啬对自己作品的修改。全书写完后又从头到尾改一遍;草稿请人家打字誊清后又改一遍;最后清样出来再改一遍。他认为这样三次大修改是写好一本书的必要条件。他的长篇小说《永别了,武器》初稿写了6个月,修改又花了5个月,清样出来后还在改,最后一页一共改了39次才满意。《丧钟为谁而鸣》的创作花了17个月,脱稿后天天都在修改,清样出来后,他连续修改了96个小时,没有离开房间。他主张”去掉废话”,把一切华而不实的词句删去。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严谨的写作态度,才成就了海明威一代文学巨匠。

文章不厌百回改。在修改中回味、反思、升华,在修改中体验一字千金的妙处。所以说,文章完成以后的修改非常重要,修改以后,只会让文章读起来更顺畅,表达更恰当。而修改文章的功夫,恰恰就是一个人写作态度以及水平的体现。

好了,说到这儿,今天的内容就聊差不多了。下面,我来简单总结一下今天为你分享的内容。

首先,我们说到了读书。文章就是在大量的阅读基础之上才写出来的,要想写出好文章,必须得多读书。读书要有所触发,多思考,做到触类旁通,提炼并发现写作素材;同时要做好读书笔记,积累学习资料,加深阅读印象;读书还要学会鉴赏,丰富自己的想象力,提升审美能力。

其次,我们说到了写作。写作并不是作家特有的技能和专利,人人都可以写作。写作要学会搜集素材,做个有心人,善于发现身边的精彩,让日常素材都能够为我所用,丰富创作内容;写作要多练习,敢于下笔练习写习作,当表达成为习惯,写作自然成为常态;同时写作要有新意,让知、情、意完美结合,发现新鲜的素材,阐述别人没有的观点,才能称之为创作。

最后,我们说到了修改。世上没有一气呵成的佳作,好文章都是改出来的。修改以后,只会让文章读起来更顺畅,表达更恰当。文章不厌百回改,不厌其烦地认真推敲,直到不能再修改一个字或者词。修改文章的态度直接决定了一个人的写作水平。

事实上,写作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事,是生活的必需,人人都可以运用写作去丰富和充实自己的生活。文字是心的表现,当我们把喜怒哀乐以及日常的思考付诸于文字时,写作就是一种生活日常,就成了一种生命的表达。

亲爱的朋友,《文心》这本书已经讲完,读书和写作值得用一辈子时间去学习,你在读书写作的过程中遇到过什么困惑?欢迎在评论区留言互动。

以上就是本期音频的全部内容。为你准备的笔记版文字,就在音频的简介里,励耘书屋感谢您的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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